第一局
江瑾挽弓如满月,正中红心。
满堂喝彩未歇,她已搭上第二支箭。
她侧身看着旁边的我嘲讽道:“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,闹出笑话来可不好。”
我没有理会,而是连射三箭,每一箭都正中红心。
射完后,我听见有人拍掌喝彩。
江瑾倒是气得不轻:“你这只是运气罢了,再来!”
第二局
内侍抬上悬在空中的铜钱,江瑾连发七箭,五箭穿钱而过。
八十步的距离,这已经箭术极高了,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落败。
轮到我了,我却突然扯下发带蒙住双眼。
大殿内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我屏退杂音,朝着铜钱声响处连射七箭。
箭矢穿透铜钱,钉在朱漆柱上。
不多不少,正好七枚。
第三局
皇帝命人取来三盏宫灯,射烛火不伤灯罩便为胜。
江瑾的箭擦着灯罩边缘掠过,烛火骤灭,但琉璃盏却出现裂痕。
她蹙眉放下弓:“这琉璃太脆。”
我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我看是技不如人。”
我利落地射出一箭,恰好射灭烛火,而琉璃灯罩完好无损。
老安国公突然起身,酒盏跌碎在地:“这力度多一劲灯碎,少一劲火不灭啊。”
我正准备收好弓箭,江瑾却猛地折断手中箭杆。
“弓箭不过是些取巧把式!要比就比江家祖传枪法!”
不待我应答,她已拿起随身木枪直刺我面门。
“小心!”席间惊呼四起。
我仰身避过凛冽枪风,青丝被削断几缕。
“谁有木棒?”我赤手难敌江瑾,只能求助外人。
谁只太子萧怀川竟将身边木棒抛来,我眼尖接住,随即转身防御江瑾的攻势。
铁枪与木棒相击,迸出金石之声。
我招招直取要害,霎时间攻守转换。
她渐渐不敌我的攻势,出现颓态。
最后一击,我趁其不备果断一击。
江瑾的铁枪脱手砸在柱上,震得殿梁积尘簌簌落下。
“不可能!”江瑾不可置信地盯着我。
她不甘心想捡起铁枪,皇帝却已抚掌起身。
他目光掠过父亲惨白的脸:“既然胜负已分,那就让江小姐带兵去前线。朕给你三个月的时间,若三月后你未能赶退突厥,不要怪朕治你欺君之罪。”
我对上皇帝的眼:“民女定当不负圣上所托。”
因为突厥来犯,在场人都没了兴致,这场宫宴很快就散了。
我避开家人追寻的视线,独自回了家。
我正将淬过毒的袖箭塞进暗格。
“砰”的一声,母亲将门撞开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夺过箭筒,“你究竟瞒了我们多少事?”
父亲也沉重地跟在后面,仿佛第一天见我:“你何时会了武功?怎么我们不曾知晓。”
兄长江楚昀也在,倒是没见江瑾的身影。
三人同时逼近,要我给个说法。
我不急不慢地起身,反问一句:“母亲可记得,八岁那年您摔下的木弓?”
母亲愣住。
“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弓箭,您却怕我贪玩摔了它。”
父亲皱起眉头:“那你又何必瞒着我们暗自学习武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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