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直播已经结束了,麻烦学长帮我推进一下法律进程。】
直播风波成为最后一根稻草,舆论彻底倾覆。
林建国和陈贱女两个人声名狼藉,连带那调解主播的历史也被挖出,遭众人唾弃。
我的世界意外地回归宁静。
月底,法院传票送达。
开庭定在一月后。
期间我上课、兼职,林薇实习,我们开始规划后面合租的生活。
一切似乎正朝着光亮处漂流。
直到一个下午,老家区号的电话闯入了图书馆的寂静。
“招男吗?”
苍老的女声带着浓重乡音,自称是隔壁村的张婶。
她压低声音,急促地说母亲疯了。
“她现在整天胡言乱语,抱着枕头当娃娃哄,念叨你小时候的事;”
“你爹就知道一天到晚喝酒,你兄弟也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"昨天你妈还差点跳河,还好被人拦下了。“
“你回来看看吧,毕竟是亲妈医生说是心病,她一直喊你的小名”
冷气仿佛渗入骨髓。
我闭上眼,零碎记忆翻涌。
那点稀薄的温暖,终究是存在过的。
“地址发我。”我听见自己说。
请了三天假,我登上回县城的班车。
窗外田野飞驰,我清楚这可能是另一场陷阱。
但疯了二字,还是扎进了心底最软弱的角落。
我必须亲眼确认。
也为了那点关于母亲的最后念想,画一个明确的句号。
乡镇卫生院弥漫着消毒水与霉味。
透过门缝,我看见陈贱女背对门坐着,怀中紧搂用旧衣裹成的长条枕头。
她轻轻摇晃,哼着熟悉的摇篮曲,嘶哑的嗓音溢出诡异的温柔:
“囡囡乖不卖囡囡囡囡是妈妈的宝”
我僵立门外,细密的痛楚蔓延开来。
是深切的悲哀。
为从未被珍视的招男,也为眼前这可能被自己逼至破碎的女人。
我推门而入,她缓缓转头,眼神涣散。
许久忽然咧嘴笑了:
“你回来啦?”
她拍拍枕头。
“妹妹比你乖,不哭不闹”
我蹲下身,唤道:
“妈。”
她困惑地歪头:
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妈。”我重复。
她凝视我,良久。
蓦地,眼中混沌散开一瞬,露出我曾熟悉的、深刻的恐惧与怨恨。
虽然转瞬又归于茫然,但已足够。
我起身,心中那点湿软的痛楚顷刻冻结。
“张婶。”
我对门外的远亲说。
“她没疯。“
“或说,只疯了一半。”
张婶怔住:
“可医生明明”
“医生能诊断病理,看不透人心。”
我望向病床上再度哼歌的母亲。
“请您转告医生,该治疗的治疗。“
“基础费用我会承担到她病情稳定。”
“但仅此而已。其他事,与我无关。”
留下钱,我转身离开。
卫生院外阳光依旧刺眼。
我拨通学长电话:
“还要麻烦一下学长帮我申请禁止令。“
“禁止我父母及任何直系亲属出现在我居所、学校及工作场所百米内,禁止以任何方式联系我。越快越好。”
挂断后,我深深呼吸。
最后那点关于母亲的潮湿幻象,终于随风而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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