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若萤所有的动作和哭喊戛然而止。
她僵在那里,缓缓抬起头,脏污的脸上,眼睛瞪得极大,里面充满了荒谬和难以置信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她干裂的嘴唇翕动着,“我亲眼看着她断气!七窍流血!太医都诊过脉了!她死了!她明明死了!”
“她是假死。”萧知凛淡淡道,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进赵若萤心里,“如今在江南,与她的青梅竹马沈清河在一起,还生了一个女儿,今年该有两岁了。”
赵若萤如遭雷击,彻底瘫软在地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半晌,她猛地爆发出一阵尖锐到扭曲的狂笑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!假死?她假死?!那我呢?我算什么!”她笑出了眼泪,指着自己,又指着萧知凛,状若疯癫,“我这三年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!像狗一样被锁着!就是因为她‘死’了?就是因为你以为她死了,所以把我扔到这里自生自灭?萧知凛!你说过登基后就立我为后!你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人!你的承诺呢?你的爱呢?都喂狗了吗?!”
萧知凛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一片荒芜。
“朕是说过。”他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疲惫,一丝自嘲,“可那时朕不知道……不知道心里,早已有了她。”
赵若萤的狂笑卡在喉咙里,变成了嗬嗬的怪响。
她死死盯着萧知凛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。
“你……”她嘴唇颤抖,“你爱她?你竟然爱她?那个庶女?那个你当初说只是利用的棋子?”
萧知凛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她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“你可知,朕为何留你性命至今?”他忽然问。
赵若萤一颤,心底升起寒意。
萧知凛缓缓道:“因为欢宜不喜欢sharen。她说,人命贵重,哪怕是蝼蚁,也该有活下去的机会。朕不想她回来后,觉得朕……是个草菅人命的暴君。”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!”赵若萤再次笑起来,笑声凄厉绝望,“陛下,您真可笑!真可笑啊!她心里根本没有您!从头到尾都没有!她爱的是沈清河!从始至终都是!您就算把她抓回来,把她锁在身边,她也只会恨您!日日夜夜恨您!您永远得不到她的心!”
萧知凛看着她癫狂的模样,眼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沉寂。
“那便恨吧。”他转身,走向那扇透进些许光亮的、破败的殿门,声音飘散在阴冷潮湿的空气里,“恨,也好过忘了朕。”
走出冷宫,阳光有些刺眼。
萧知凛眯了眯眼,对躬身候在外面的李德全淡淡道:“给她一杯毒酒,留个全尸。以……妃礼葬了吧。”
李德全心头一凛,低声应:“是。那……赵家?”
萧知凛脚步未停,声音随风传来,冰冷无情:“赵相教女无方,纵女行凶,戕害宫妃,罢官,流放三千里。赵氏其余族人,永不录用。”
至此,煊赫一时的赵家,烟消云散。
而那个曾被他放在心尖上多年的女子,也彻底成了过去。
他心里那个空洞,曾经被赵若萤占据,后来被赵欢宜填满又掏空,如今只剩下凛冽的寒风,呼啸不止。
他要找到她。
无论她在哪里,无论她心里有谁。
她是他的贵妃,从前是,以后也必须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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