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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，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
“喂，警察吗？这里有人故意别车，差点造成严重事故。”

我的声音冷静，看不出表情，目光却始终没看顾西辞一眼。

顾西辞跪在车旁，额角的血顺着脸颊滑下，他却浑然不觉，只是死死盯着我：“你报警？”

我没理他，开门下车扶住陆之行的手臂：“头晕吗？要不要叫救护车？”

陆之行脸色有些苍白，却还是摇了摇头：“没事，只是有点晕。”

他站直身子，看向顾西辞，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：“顾先生，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们。”

顾西辞像是没听见，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，伸手去拉我：“听雨，你听我说”

“啪！”

我狠狠甩开他的手，眼神冷冰冷：“顾西辞，你到底在演什么深情？当初为了姜宁，你让我在拍卖会后跳湖，生日那天把我扔在警局，现在又在这装什么痛不欲生？那么爱她为什么还要和我纠缠？贱不贱啊。”

顾西辞的脸色瞬间惨白：“我，我都知道了，那些事都是姜宁设计的！她故意挑拨我们，我以后”

“以后？”我讥讽地笑了，“99张和好券，你用得还不够尽兴吗？”

我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现在看你，只觉得恶心。”

顾西辞捂着心口，像是被人捅了一刀，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
警笛声由远及近，警察很快赶到现场。

顾西辞站在原地，三人一起被带进警局。

坐在警察局的椅子上，恍惚间，他忽然想起。

曾经也是这样。

那时，他在警局搂着姜宁，我站在一旁，安静地替他处理打架的烂摊子。

而现在，他成了那个被晾在一边的人。

原来，这就是她当时的感受。

他痛得弯下腰，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哽咽。

局长匆匆赶来，看到顾西辞和陆之行时，脸色一变，连忙上前：“顾总，陆少，这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陆之行坐在椅子上，脸色仍然不太好，我站在他身旁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。

顾西辞坐在对面，额头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，可血还是渗了出来。

他盯着我，声音沙哑：“私了吧。”

陆之行抬眸，淡淡道：“可以。”他看向顾西辞，“只要你保证，以后不再骚扰听雨。”

顾西辞猛地站起身，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：“不可能！”

陆之行冷笑一声，刚要开口，却突然脸色一变，整个人往前栽去。

“陆之行！”我一把扶住他，慌乱地摸他的额头，“你怎么样？是不是头疼又犯了？”

陆之行闭了闭眼，勉强稳住呼吸：“没事。”

我转头瞪向顾西辞，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恨意：“顾西辞，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。”我声音发抖，“如果陆之行有事，我们一定追究到底。”

顾西辞站在原地，像是被钉住了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可喉咙里却像塞满了棉花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警察看了看三人，试探性地问：“那，这案子，还私了吗？”

我扶着陆之行站起来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：“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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