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他的父母,同样喜极而泣。
褚商哭得像个孩子,一再保证:“哥,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。”
而我让开了他身边的位置,站在人群外犹如一个无关的看客。
直到人群散去,我却固执的留了下来。
褚奕轻声劝我:“回去休息吧,我既然醒了,就没事了。”
真的没事了吗?
我想起之前褚商对我说的。
“我哥是先天性心脏病,之前出国也是为了动手术,只是没想到,最后还是……”
他眼眶发红,嘴唇都在发抖。
我与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话,此时此刻,却为了同一个人感受着同样的痛苦。
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,用尽全身力气向褚奕的病房走去。
此时此刻,我很想见他。
褚商叫了我一声,声音沙哑:“沈棠,之前的事,对不起。”
跟之前褚奕逼他说出的道歉不同,这次言辞恳切,带着真心。
可对我来说,已经不重要了。
17
以前我总对别人说、对褚奕说,他是我的哥哥。
只因为这是我认为的,呆在他身边最安全的一个位置。
可现在,我突然不想这样了。
我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,说:“褚奕,我喜欢你。”
他眨眨眼,半晌才说:“沈棠,不可以。”
以前不管我问他任何事,他都只会说,只要我想。
但现在,他却说,不可以。
为什么不可以?
我想问,可我问不出口。
只能无声落泪。
等我哭够了,褚奕才抬起手擦了擦我的脸:“沈棠,你应该去爱一个,可以爱的人。”
我说不出话,摇摇晃晃的站起身,转身时差点撞到身后的人。
是褚商。
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,神情失落的看着我。
那种失落甚至超过了对褚奕的担忧。
可我已经不愿再思考这是为什么,绕过他冲出了病房。
褚奕出院时,有意对我隐瞒他的病情。
可我后来还是去问了。
医生说:“随时。”
随时都可能会死。
我没有再哭,只是收拾东西准备搬回去。
母亲拦住我:“我早就说过,让你不要对他有想法,你为什么不听话?”
许是看到我心如死灰的表情,语气软了下来:“听妈妈的话,不要再靠近他了,你是沈家女儿,以后喜欢什么样的都能找到。”
沈廷也说:“阿棠,你再这样放任自己对他的感情,以后只会更加痛苦。”
我静静的看着他们:“比起当初你们带给我的痛苦,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他们如遭雷劈,拦着我的手缓缓放了下来。
我勾起唇角,嘲讽道:“还是好好看着你们的沈宁吧,毕竟她才最值得你们疼爱,不是吗?”
18
我搬回了褚奕的家。
他但笑不语,无奈的看着我上蹿下跳。
将原本死气沉沉的房子装修成温暖又明媚的风格。
我们默契的没有提起之前医院的那次告白。
平静的享受着当下的时光。
沈廷和褚商有时会结伴过来看他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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