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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9章 告一段落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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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问得突兀，甚至有些荒谬。

但方秦沉默了片刻，灰暗的轮廓微微动了一下，意念平静地传来：

“他死在了任务中，面对的是远超预期的异常，没有退缩。”

没有评价，只是陈述。

但“没有退缩”四个字，似乎让孙毅映射体脸上最后一丝紧绷的线条松开了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，想笑，但没笑出来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“那就好...至少，没给老于和历专家丢太多人。”

他低声说，然后，像是用尽了最后的气力，他看向方秦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、微弱的光。

“我...我出不去了，这里一完蛋，我也就...散了，但...”

他停顿了很久，周围地图崩溃的巨响和空间的哀鸣越来越近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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