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池鱼被拖下车,刺鼻的霉味和铁锈味扑面而来。
她被按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,双手双脚被麻绳紧紧捆住。
眼罩被扯下的瞬间,昏暗的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。
“江池鱼,没想到吧?”
叶久微从阴影中缓缓走出,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。
她身穿一件黑色紧身裙,手中把玩着一把银色的匕首,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你以为离开季斯宴就能过上好日子?”叶久微用刀尖挑起江池鱼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划破皮肤,“做梦!你看看你现在,像个丧家之犬。哦不,连狗都不如,狗至少还有人喂。”
江池鱼冷冷地看着她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这种平静彻底激怒了叶久微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可怜我吗?”叶久微尖叫着后退一步,匕首在空中挥舞,“我告诉你,我等这一天很久了!我要毁了你这张脸,看季斯宴还会不会要你!我要让他看看,他心心念念的女人,变成丑八怪是什么样子!”
她举起匕首,刀尖对准江池鱼的脸颊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快意。
就在刀刃即将落下的一刹那,仓库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踹开。
“放开她!”
季斯宴站在门口,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,白色衬衫被血和泥泞染得斑驳。
他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是濒死野兽般的绝望和疯狂。
他接到匿名电话说江池鱼被绑,立刻抛下所有,一路闯了十几个红灯赶来这里。
叶久微脸色骤变,惊慌失措地尖叫:“拦住他!快!”
三个绑匪抽出砍刀,一拥而上。
季斯宴赤手空拳,却毫无惧色。
他侧身躲过迎面劈来的一刀,抓住对方手腕狠狠一折,骨头断裂的脆响在仓库中回荡。
另一名绑匪从背后偷袭,刀刃划过他的后背,鲜血瞬间浸透了衬衫。
季斯宴闷哼一声,反手夺过砍刀,却被第三名绑匪刺中肩膀。
一刀、两刀、三刀……
他像一堵墙,死死挡在江池鱼身前。
鲜血从他身上多个伤口涌出,在他脚下汇成一滩暗红的血泊。
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却仍凭着本能挥拳、格挡、反击。
“池鱼,快跑……”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,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雨声淹没。
江池鱼扯掉嘴上的胶带,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季斯宴浑身是血,却仍固执地挡在她面前,用身体为她筑起一道屏障。
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如此不顾一切,如此……狼狈。
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绑匪们慌了神,试图逃跑,却被破门而入的警察制服。
叶久微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季斯宴倒在血泊中,意识逐渐涣散。
朦胧中,他看见江池鱼向他跑来,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他想抬手擦掉她脸上的雨水,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医院手术室外,红灯刺眼。
江池鱼靠墙站着,浑身湿透,双手沾满了季斯宴的血。
那血已经干了,变成深褐色,黏在她的皮肤上,像一道无法抹去的烙印。
她站了一夜,直到双腿麻木,直到东方既白。
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,主刀医生摘下口罩,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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