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花宴上的闹剧,最终以姜婉“误用香料”草草收场。
但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众人心中种下。
尤其是萧景最后那句话,像一根刺,扎在了所有人的心上。
回到离宫,萧景屏退左右,神色凝重。
“你也看出来了吗?”他问。
我点头:“姜婉的肚子,大得不正常。才四个月,看起来像六七个月的。而且”
我回忆起刚才靠近姜婉时闻到的那股味道。
不是香粉味,也不是药味。
而是一股极淡的、被浓郁香气掩盖住的腐臭味。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她的气色,虽然涂了厚厚的脂粉,但眼底青黑,嘴唇发白,这是精气亏损之兆。”我沉声道,“就像是有什么东西,在吸食她的生命力。”
萧景冷笑:“那个所谓的大师给她的‘生子秘方’,果然有问题。”
原来,姜婉为了怀上皇长孙,稳固地位,曾偷偷找江湖术士求药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萧景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“等那个怪物长大,等她自己兜不住的那一天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,宫里流言四起。
有人说每晚都能听到东宫传来女人的惨叫声。
有人说太子妃胃口大变,以前只吃素,现在却顿顿要吃生肉。
甚至有宫女看到,太子妃的肚子有时候会自己动,幅度大得吓人,就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打架。
姜婉再也没出过东宫一步。
而萧景的身体,在我的调理下,已经彻底恢复。
他开始在夜里偷偷出去,联络旧部,整顿兵马。
我也在空间里赶制大量的急救药品和行军散。
我们都知道,乱世要来了。
北境蛮族蠢蠢欲动,边关告急的折子像雪花一样飞进京城。
朝堂之上,主战派和主和派吵得不可开交。
太子萧泽是典型的主和派,主张割地赔款,送公主和亲。
而老皇帝年迈昏庸,只想守着自己的皇位安享晚年,也有意求和。
这天晚上,萧景一身夜行衣回来,身上带着血腥气。
“怎么了?”我急忙迎上去。
“没什么,杀了几只盯着离宫的苍蝇。”
萧景脱下夜行衣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
曾经瘦骨嶙峋的身体,如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肌肉,充满了爆发力。
他拉着我坐下,神色严肃。
“宁儿,北境守不住了。蛮族大军压境,连破三城,屠城十万。”
我心中一紧:“朝廷派兵了吗?”
“派了。”萧景眼中满是嘲讽,“派了太子的亲信,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赵草包。带了二十万大军,还没开打就吓尿了裤子,准备弃城逃跑。”
“那百姓怎么办?”
“在他们眼里,百姓就是草芥。”
萧景握紧拳头,指节咔咔作响,“我不能再等了。再等下去,大萧国就亡了。”
“你想去北境?”
“是。”萧景看着我,眼神坚定,“我要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,不仅是皇位,还有这个国家的尊严。”
“可是你现在的身份是个病秧子,皇帝不会让你去的。”
“所以,我需要一个契机。”
萧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,“一个让太子不得不求我去送死的契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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