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傅时序吗?
曾经陪他出生入死的兄弟,现在在他眼里只是威慑她的工具?而且是为了叛徒之女。
愤怒和绝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,紧紧裹住她的心脏,越收越紧,令人窒息。
郝叔嗓子里发出艰难的“嗬嗬”声,让霍千娇猛然回过神来。
她已经失去了两个兄弟,不能让其他人因她而死。
何况大势已去。
霍千娇强撑着站起来,抛下自尊,低声下气:“傅时序……求你了,救救郝叔……”
傅时序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,反而悠悠把玩着手里锃亮的shouqiang。
“你知道吗?薇薇醒来后,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让我惩罚你,而是求我原谅你。”
“比起薇薇,你太令我失望了。”
阮见薇靠在他怀里,楚楚可怜:“时序,别这么说……我确实是太鲁莽了,没有考虑到霍小姐的感受。”
“看到了吗?”
“娇娇,别再继续让爱你的人寒心。”
他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奄奄一息的郝叔。
病床上,郝叔奄奄一息,却还是呜咽着冲她摇头。
郝叔绝不能再有事!
霍千娇咬着牙跪下,一边使劲磕头,一边重复:“对不起,阮小姐,我错了!”
屈辱的泪大颗大颗砸在地面,洇开一摊水渍。
阮见薇忍住笑容,撒娇般晃了晃傅时序的胳膊:“时序,我想要一个正式的道歉——就按照你们的规矩来。”
霍千娇浑身僵住。
按照规矩,一个人对高位表达歉意,是需要亲吻对方的脚趾,与其说是道歉,更像是臣服和羞辱。
傅时序皱了皱眉,张嘴刚想说什么,霍千娇已经颤抖着身体,匍匐着爬到阮见薇脚边。
她看着阮见薇的脚趾,缓缓闭上眼睛——
永远骄傲的霍千娇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。
傅时序应该是满意的。
但不知为什么,看着她深深低下的发顶,他只觉得喉咙堵了一口气,不上不下。
究竟是哪里不对?
“够了!”
他烦躁地扯了扯领结:“今天的事到此为止。”
“再有第二次,就不只是死几个人的事了。”
霍千娇大脑早已彻底空白,灵魂似乎已经剥离身体。
傅时序点了点已经昏死过去的管家:“让医生给他看看。”
“娇娇,该回家了。”
傅时序纡尊降贵,俯身将一只手递到霍千娇面前。
此刻,一声轻吟拉回了他的注意。
阮见薇靠着墙,虚弱地扶着肚子,痛苦地皱起眉。
傅时序皱眉,语气不耐烦:“你又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,你陪太太就好,不用管我。”
阮见薇咬了咬唇,眼中的泪将落未落,看起来可怜又坚韧。
傅时序心下一动,改了主意。
他将阮见薇打横抱起:“脸都白了还说没事。”
“我今天不回去了,夫人交给你们好好照顾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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