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被揭开,天玄宗彻底乱了。
弟子们哗然,长老们惊疑不定,前来观礼的各大家族更是纷纷与天玄宗划清界限。
顾长明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他状若疯魔,嘶吼着朝我扑来:“妖女!我杀了你!”
我冷眼看着他,不闪不避。
就在他的手快要触碰到我时,一道白影闪过。
小白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前,巨大的狐尾狠狠一扫,直接将顾长明抽飞了出去。
“上古九尾天狐!”
有人认出了小白的真身,又是一阵惊呼。
顾长明重重摔在地上,口吐鲜血,修为被废,瞬间苍老了几十岁。
我走到他面前,俯视着他。
“结束了。”
然后,我看向那座骨山。
我一挥手,赤金色的火焰席卷而出,将所有骸骨笼罩。
这不是焚烧,是超度。
我要送我的族人,入轮回,得安息。
做完这一切,我最后看了一眼顾玄戈。
他从始至终,都跪坐在那里,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石像。
他看着我,眼神空洞。
或许他在后悔,或许他在痛苦。
但都与我无关了。
我转身,带着小白,一步步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。
身后,是天玄宗崩塌的殿宇,和众叛亲离的哀嚎。
走到山门处,顾玄戈忽然发疯似的追了上来,死死地拉住我的衣角。
“清越别走”
他哭得像个孩子,脸上满是鼻涕和眼泪。
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把命给你好不好”
我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
“你的命,我要来何用?”
我轻轻一挣,就挣脱了他的手。
那片曾经被他紧握的衣角,从他指尖滑落,没有带起一丝尘埃。
我再也没有回头。
阳光正好,万里无云。
我洛清越的新生,才刚刚开始。
至于顾玄戈和他的天玄宗,他们的结局,是被愤怒的修仙百家踏平,还是在无尽的悔恨中自我毁灭,都再也激不起我心中半点波澜。
不爱,亦无恨。
只是陌路。
这便是对他,最残忍的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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