诅咒初现,危机降临难躲避
油灯灭了。
不是风,不是燃尽,是被人掐灭的。陈墨没回头,也没停步。他右手还握着那枚发烫的西域压胜钱,掌心的热度像一块烧红的铁片贴在皮肉上,烫得他指节发麻。他往前迈了一步,左脚刚踏过门槛,右腿旧伤突然抽了一下,像是有根锈钉子从骨缝里被人猛地拔出。
他顿住。
门外月光斜照,巷子静得连瓦檐滴水的声音都没有。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贴在地上,瘦、直、不动。斗笠遮住了银面具下半部分,只露出紧抿的唇和一小截下颌。他本该走出去的——去追那个正朝青川城来的故人,去查那场二十年前的火,去弄明白母亲棺材为何是空的。
但他没动。
因为空气变了。
不是冷,是“沉”。像是整间屋子突然被埋进了地下十丈深的土里,四面八方都是湿重的泥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他右眼的疤痕原本已经冷却,此刻却像被针扎了一下,紧接着一股灼热顺着神经往上爬,直冲脑门。他抬手摸了摸面具边缘,指尖触到一点湿意——不是汗,是血。伤口裂开了,渗出来的血顺着颧骨往下流,在面具内侧积成一小滩。
他没擦。
他知道这不是战斗伤。
这是预警。
可预警来得太晚。
那股压力来得毫无征兆,就像一口黑锅从天而降,把他整个人扣在了屋里。他本能地想运转《镇魂诀》会更难——法器失灵,困境之中寻生机。可现在,他只能撑住这一章。
撑住这一刻。
他右手还握着那枚压胜钱,左手搭在烟杆上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杆尾那枚替命符。他没动它。那是最后的底牌,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。他现在就像一个被钉在墙上的靶子,明知道箭还在后面,却连躲的资格都没有。
空气越来越沉。
呼吸越来越重。
额角的霜越来越多。
右眼的黑线已经逼近瞳孔中心。
他闭上眼。
舌尖抵上颚,第三次。
封脉印还在转,但慢得像要停了。
他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:你还活着。
他还活着。
所以他不能闭眼太久。
他睁开眼。
影子还在动。
屋内依旧无声。
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,抓住了烟杆。
然后,他听见胸前那本焦黑册子,又开始发烫了。
热度与诅咒的寒意在体内拉锯,像两股相反的潮水在他五脏六腑里冲撞。他没去管它。他知道这热度意味着什么——有人在用他的名字,有人在用他的血,有人在用他父母的命,一步步把他逼到这个位置。
可他还在。
他还站着。
一只脚在内,一只脚在外。
没倒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退伍后,从空降开始问鼎巅峰 以攻补过by一颗杭白菜未删减完整版 废柴皇子:我在大燕修罗场杀疯了 恶犬见习期 作精美人被换亲,绝嗣大佬宠上天 三观跟着五官走的妹妹 霜雪侵衣梦未凉 白月光养成指南 重生后我搞垮出轨的未婚妻 去父留子后才知,前夫爱的人竟是我 狐夫出棺 郑锦:我在南明的奋斗生涯 多子多福,我打造第一仙族 不复合,别下跪,前妻已高嫁 权力正途 修为尽失后,我被病娇徒儿囚禁了 仙途独霸 栀落无声,川浮碎影 情深几许朝朝暮 让黑心家人和朋友狗咬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