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舒晚一怔,循声望去,只见周京年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,西装外套随意搭在一边,衬衫袖子挽到手肘,脸色沉郁,眼神里翻涌着她熟悉的烦躁。
“念念呢?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我昨晚不是让念念来的吗?”
她记得自己最后给苏念发了消息。
周京年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讽笑:“明舒晚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这么能装可怜、这么会耍心机?”
明舒晚被他说得一愣,茫然地看着他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周京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想要发作,又顾忌着是在医院,嗓音压了下来:“你难道不是故意让苏念给我发那种照片,说那种话?淋了点雨,感冒发烧而已,至于这么兴师动众,闹得人尽皆知?你是不是就想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周京年对你不好,苛待你了,让你沦落到半夜一个人凄凄惨惨去医院的地步?!”
他越说越快,越说越气,仿佛认定了这就是事实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明舒晚试图辩解,嗓子干痛,说得艰难:“我昨晚很难受,只是想让念念来帮我。”
“帮你?帮你把事情闹大,好让爷爷知道,让所有人都来指责我?”
周京年根本不听,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,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:“明舒晚,收起你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,苦肉计对我没用,下次别再玩这种把戏,只是感冒发烧,死不了人,别弄得好像我周京年真把你怎么着了似的!”
他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,转身就要走,到了门口,又停住脚步,回头扔下最后一句警告:“安分点,想想你哥,想想明家。”
病房的门被他用力带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震得明舒晚耳膜嗡嗡作响。
她呆呆地躺在病床上,看着雪白的天花板,周京年那些尖锐刻薄的话语,一字一句,反复在空荡荡的脑海里回响。
装可怜?耍心机?苦肉计?
原来在他眼里,她连生病,都成了别有用心,算计他的筹码。
喉咙的干痛蔓延到心脏,那里空落落的,冰凉一片,甚至感觉不到疼了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谬疲惫。
她缓缓抬起没有输液的那只手,用手背盖住了眼睛。
窗外,天光已然大亮,雨不知何时停了,玻璃上只留下纵横交错的水痕,映着惨白的天光。
原来有些雨,下在心里,是永远也停不了的。
而那把曾经可能为她倾斜过片刻的伞,终究是握在别人手里,与她无关了。
苏念提着热腾腾的早餐推开病房门时,看见的便是明舒晚独自靠在床头,望着窗外怔怔出神的侧影。
她心里一酸,随即涌上一股火气:“晚晚,怎么就你自己?周京年那王八蛋呢,走了?”
明舒晚闻声转过头,脸上没什么血色,点了点头:“嗯,走了。”
苏念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,先摸了摸她的额头,温度降了些,但手心还是有些发烫。
她皱眉,一边把吸管插进热牛奶杯里递给明舒晚,一边忍不住抱怨:“我昨晚刚到你没一会儿,他电话就追过来了,口气冲得很,来了也没待多久,是不是又说了什么难听话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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