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你有用吗?你当时不是在陪孟之瑶和你的孩子吗?
“我已经好了。”她推开他的手,声音沙哑。
沈聿珩皱眉:“不开心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开不开心我看得出来。”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之前不是一直想去马场骑马?我带你去好不好?”
他说着就要伺候她起床洗漱,动作温柔得像从前一样。
她不想表现得反常,只好任由他摆布。
刚换好衣服准备出门,孟之瑶就怯生生地出现在门口:“沈总,沈太太,你们是要去骑马吗?真羡慕,我还没骑过马,我可以去吗?”
她抚摸着隆起的肚子,眼神期待地看向沈聿珩。
“不行,你怀着孕。”沈聿珩眉头紧蹙,语气不容置疑。
孟之瑶咬着下唇,:“可我想去……天天闷在家里,对孩子也不好……”
她声音越来越小,带着若有若无的撒娇意味。
楚昭夕不想再听下去,转身就往门外走。
她太了解沈聿珩了——他从来拒绝不了这种楚楚可怜的请求。
果然,等她走到外面时,就听见身后传来沈聿珩妥协的叹息:“好吧,但必须全程听我安排。”
坐上车后,楚昭夕才发现孟之瑶真的跟来了。
沈聿珩亲自扶她上车,一手始终护在她腰后,像是捧着什么易碎品。
下车后,更是处处关怀备至,完全忘了他的初衷是陪谁来散心。
“小心台阶。”
“太阳大,把帽子戴上。”
“走慢点,别累着。”
每一句叮嘱都像钝刀,一下下割在楚昭夕心上。
她默默走到马厩选了匹温顺的母马,熟练地套上马鞍。
这些技能还是沈聿珩亲手教的,那年她二十岁生日,他带着她在私人马场跑了一整天。
而那个曾经教她骑马的男人,此刻眼里都是另一个女人,替她系护具、亲手给她调整马镫,生怕她有一丁点不适。
他全程牵着孟之瑶的缰绳,从未松开片刻。
直到他怀里的手机响起。
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眉头微皱。
孟之瑶立刻善解人意地说:“沈总,您去忙吧,我已经学会了,可以自己活动了。”
沈聿珩不放心,再三确认她坐稳了,才转身走到一旁去接电话。
楚昭夕勒马停在场边,静静看着这一幕。
阳光将沈聿珩的背影拉得很长,他打电话时习惯性用食指敲击手机背面,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小动作。
“沈太太。”孟之瑶突然骑着马靠近,脸上挂着甜笑,“你说,两匹马相撞,会是什么样的场面?我还没看过呢?”
不等回答,她猛地一夹马腹,两匹马瞬间撞在一起,受惊的母马同时扬起前蹄——
楚昭夕死死抓住缰绳,却还是抵不住她的马彻底发了狂,嘶鸣着冲向围栏。
余光里,她看见孟之瑶“不小心”松了手,整个人从马背上摔下来。
“之瑶!”
沈聿珩几乎是飞扑过去,在孟之瑶落地前接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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