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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江则言,对我来讲,已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了。
我的沉默落在萧沁语眼里,仿佛是一种挑衅。
她一把从口袋里抽出美工刀,朝我扑过来。
江则言冲到我身前,刀刃刺进他肩膀的瞬间,萧沁语的手腕被他狠狠攥住。
“萧沁语!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下一秒,他用力一拧——
萧沁语惨叫一声,手里的刀掉在地上。
她的手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下去。
断了。
萧沁语脸色惨白,疼得跪在地上,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则言:“江则言,你疯了?!我的手!我的手还要画画!”
“你画不成了,当初你偷喃知的画,说那是你的。”
“现在,这只手,就当是还她了。”
萧沁语瘫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,眼泪混着妆花了一脸。
她抬头想骂什么,却被江则言的眼神钉在原地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我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想起当年,他也是这样,一根一根掰断我的手指。
那时候他说:“记住这个疼。”
而现在,他用一样的手段,伤害了另一个画家的手。
就在这时,萧沁语挣扎着爬起来,朝江则言冷笑一声,从包里拿出我当年那幅《余晖》。
“你不是说这是你的画吗?我现在就烧给你看!”
打火机刚点燃,江则言从她身后冲过来,一把夺过画稿。
火苗舔上他的手背,他像没感觉一样,只是死死护着那幅画。
萧沁语疯了,抬手要扇他。
江则言没躲。
那巴掌落在他脸上,他依然一动不动,只是抬起头,看向我。
“许喃知,这些年,我欠你一个公道。”
我摇摇头,拿起手机报了警。
最后,他只写了一句话:
“许喃知,对不起。”
那天晚上,整个艺术圈都炸了。
萧沁语的所有作品被撤展,奖项被收回,以剽窃罪和故意伤害罪锒铛入狱。
江则言多罪并罚,判了十年。
林栖办好了一切手续,正式成为安安的监护人。
那天下午,安安趴在我床边,小手攥着我的手指。
“妈妈,你睡醒了就回家,好不好”
我点点头,摸了摸她的脸。
“好。”
林栖红着眼站在一旁,什么都没说。
等安安睡着后,我把她抱到林栖怀里,看着外面的夕阳。
很暖。
我笑了笑,闭上了眼。
——全文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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