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过去,两个小时过去。
太阳开始西斜,阳光从金黄变成橘红,再变成暗紫。
客厅里的灯自动亮起来,把一切照得暖融融的。
可白绒星还是没有出现。
俞眠站起身,走到门口,推了推门。
还是锁着的。
他走到窗边,窗户不知什么时候也被关上了,推不开。
俞眠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心里的烦躁越堆越高。
他等不了了。
俞眠转身,开始在宅子里转。客厅、走廊、餐厅、厨房:每一扇门都是锁着的,每一扇窗都推不开。
整个宅子像一个精致的牢笼,把他困在里面。
直到他走到后门。
那扇门虚掩着。
俞眠愣了一下,轻轻推开门,外面是一条小路,通向一片小树林,没有人守着。
他深吸一口气,迈出门槛。
刚走出三步,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,猛地扣住他的肩膀。
“俞先生,”那个声音冷得像冰,“您不能走。”
俞眠挣扎了一下:“松开!!”
那人没有松手,反而扣得更紧了。
俞眠用力挣开,转身想跑,却被另一只手抓住手腕,狠狠一拽。
他的身体撞在门框上,手背蹭过什么尖锐的东西:一阵刺痛传来。
俞眠低头一看,手背上划开一道口子,血渗出来,在皮肤上洇开刺目的红。
那人看了一眼那道伤口,眉头皱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面无表情。
“请您回去。”他说,声音依然没有起伏。
俞眠捂着手背,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然后他转身,走回宅子里。
门在他身后关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俞眠回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。
手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他用另一只手按住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。
他看着那道伤口,看着血从指缝间渗出来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不是愤怒,也不是恐惧。
是一种很复杂的、让他有些陌生的感觉。
他想起白绒星刚才的样子:眼眶红红的,声音软软的,可怜巴巴地说“别走,等我回来”。
他又想起那只肥鸡,被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他还想起那个眼角有疤的男人,走过来的样子,像一把行走的刀。
俞眠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
他在沙发上躺下,盯着天花板。
夜越来越深。
伤口已经不流血了,可那道红痕还在,像一道刺目的提醒。
俞眠的眼皮越来越沉。
他挣扎着睁开眼,看了看手表,十一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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