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谢无渊在早朝上将虎符放在龙案逼婚。
“陛下,臣要娶沈曼歌。赐婚旨意今天就批。批了臣就把虎符拿回来,接着替您干活,不批臣明天开始休沐。”
满朝文武与皇帝皆默然。
御史出言指责他恃权乱政,谢无渊扫了那御史一眼。
“你家夫人上个月跟马夫私奔的事,要不要我也在朝堂上议一议?”
御史神色慌乱退回队列。
皇帝最终批了赐婚旨意。
旨意下午送到我手里,附带镇国夫人头衔。
“镇国夫人?”
传旨太监擦汗解释:
“摄政王原本要求的是‘镇国长公主’,陛下说那是皇家的封号不能乱给,两边扯了一个时辰,最后各退一步”
太监走后,谢无渊从后院出现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
他说,
“长公主没要到。”
“你还真敢要。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他理所当然答道,
“你本来就该是这个位置。”
迎亲那天禁军清道,八条长街铺满红毯。
谢无渊说,不能让我鞋底沾地。
我在别苑换嫁衣,丫鬟们议论纷纷。
“夫人!摄政王亲自在门口等着呢!骑着马来的,从天没亮等到现在!”
“听说他把朝服都换了,穿的是大红的吉服!摄政王穿红色,满京城头一回!”
“还有还有,迎亲的聘礼从王府门口排到了城门外,三百六十台!”
我端坐铜镜前注视自己。
五年前嫁裴景恒时我也坐在这里,心想有个人愿守规矩过日子便好。
没想到他半途而废。
我对镜,扯动嘴角。
花轿到门前,谢无渊不用轿夫,亲自掀帘弯腰。
“上来。”
他要背我上轿,旁边礼官急忙阻拦,说不合礼数。
谢无渊不理会蹲下背对我。
我趴上去,由他背着走过红毯。
两侧百姓夹道欢呼。
他将我放进花轿贴耳低语:
“从今天起,你的规矩就是我的天条。”
花轿起驾,垫子软硬适中。
轿内放着温热药茶、去心莲子和温度刚好的暖手炉。
一百零八条规矩,他全记得。
洞房夜半,谢无渊坐床边端着药汤。
“先喝药。”
“洞房花烛夜,你给我喝药?”
“你的骨痛还没断根。先喝药,别的不急。”
我接过药碗喝了一口,不苦微甜。
“谢无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这本男德经,打算念多久?”
他放下空碗单膝跪在喜床前。
“念到你不想听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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