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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怀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疯了般地跑回车里，路上甚至因超速差点被交警拦下。
说来也好笑，就算是那天关疏月遭遇抢劫被救后，他赶去医院，动作也没有这么快。
他一直都是游刃有余的，可这次，他终于隐隐觉得，有什么东西失控了。
那张流产报告单静静地躺在桌面上，晏怀川抓起来，看到关疏月的名字，以及下面的“妊娠三月”。
他难以置信地松开了手。
三个月了，她为什么不告诉他？
为什么，要自作主张打倒孩子？
他心中有太多疑问，却不敢细想，只能疯了般地拨打关疏月的电话。
无一例外，没有接通。
关疏月的号码已经注销，不管是电话还是信息，都再也发不过去了。
无奈之下，晏怀川只能再次赶到公司，对着人事质问道：
“关疏月离职，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？”
“没有我的审批签字，她怎么可以说走就走？”
人事紧张地站在一边，为难道：
“是需要高层审批没错，可关总监是直接找了总部董事签字的。”
晏怀川一愣。
关疏月竟然越过他，直接去找了董事长？
她什么都不肯说，一个字也不透露，就这样安安静静，一言不发地走了？
“她去了哪里？”他再次逼问道：
“这个我也不知道，她从没和我们提过。”人事小心翼翼道：
“不过我看关总监的样子，倒不是因为有人挖她，给她更好的待遇。”
“她好像，纯粹就是不想待在这里了。”
晏怀川的大脑一片空白，几乎无法思考。
不想待在这里，不想看到他，想彻底离开他。
他从未想过，爱他入骨的关疏月，会走得这么决绝。
他浑浑噩噩地回到家，绞尽脑汁地思考关疏月在国内交好的人。
她父母双亡，几乎也没什么亲戚往来，最好的朋友，只有一个
晏怀川立刻打给了赵明晴。
“疏月去了哪？我知道啊。”赵明晴声音平稳：
“可我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“她和我说，你们已经离婚了，从今往后她不想再见你。”
晏怀川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，一下跳了起来，连声说着不可能。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？”赵明晴冷笑道：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，问她为什么走，还一声不吭打掉了孩子，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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