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在手
那块令牌我收好了,放在枕头底下,睡觉的时候能感觉到它硬硬的轮廓。
每隔三天,她就会让人来传。
我每次都去。
我也想过几次不去,这种事情太危险了,皇城里耳目多,稍有不慎就是死局,我不可能每次都这么顺利。
但每次到了那个时间点,我就会换上便服,沿着那条我现在已经摸熟的小道,绕过那堵矮墙,进那个院子或者那间偏殿。
说我是被她迷住了,也对,说我是单纯的冒险心理作祟,好像也说得通。
反正,我每次都去了。
有一次,我带了点东西过去。
我在现代学过一点点化学,穿越来之后一直在想,能不能用现有的材料搞点什么出来。宫里什么都有,各种花卉、香料,我想着能不能用蒸馏的方式做点精油或者简单的香水出来。
折腾了好几天,弄出来了一个小瓶子,里面的液体不算完全纯净,但香气是有的,我自己闻着觉得还行。
那天去见她的时候,我把那个小瓶子带过去了,放在她面前,没说什么,就说是给她的。
她拿起来,打开,凑到鼻尖闻了一下。
然后她的眼神变了。
"这是什么?"她拿着瓶子,盯着里面那点液体,"从哪里来的?"
"卑职做的。"
她抬头看我,像是在判断我说没说真话:"你做的?"
"嗯。"
"怎么做的?"
我想了想,怎么用古代能听懂的语言解释蒸馏
"用火,把花里面的精气引出来,冷了之后凝成液体,再收集起来,"我说,"听起来简单,但要控制火候,还要选对的花,折腾了好几天才弄出来这一点。"
她低头看着那个小瓶子,沉默了一会儿,说:"宫里那些熏香,做了几十年,也没有这个"
她没说完这句话,但我懂,她是说,没有这个直接。
宫里的熏香是烧出来的,散在空气里,这种液体直接点在皮肤上,香气附着在人身上,确实是不同的东西。
"本宫以前从未见过,"她说,声音里有一点真实的惊讶,"你是从何处学来的?"
我想了想,说:"家里有一本残书,记了些奇术,卑职年幼时看过,印象深刻。"
这个理由我用了好几次了,很好用,因为古代书籍存世混乱,残本孤本到处都是,说不清出处是正常的。
她把那个小瓶子握在手里,翻来覆去地看,然后抬头说:"你还会什么?"
这个问题问得直接,我笑了一下,说:"娘娘慢慢等,卑职每次来,都给娘娘带点新东西。"
她眼神动了一下,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,但嘴角那个弧度又出来了。
"好,"她说,"本宫等着。"
那晚离开的时候,她叫住我,把那块令牌重新塞回我手里。
"拿好,"她说,"以后每隔三日,你来,不用人传。"
我把令牌握在手心里,点了点头。
走出院子,我才意识到,她这相当于给了我一个通行证。
我站在宫道上,低头看着手心里的令牌,心跳又乱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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