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靖年,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,我悔过了。我不求你现在原谅我,但求你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,让我们从头来过,好吗?”
我言辞恳切,字字肺腑,夹杂着哭腔。
陆靖年僵着身体一动不动,感受着身后的女人的温度。
“林仪茹,你这么做有意思吗?”陆靖年掰开我的手转身,静静地看着哭到眼泪模糊的我。
“靖年,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。”我想忍住泪,但眼睛却像开了闸,根本收不住。
我踮起脚,在暖黄色灯的蛊惑下,朝他的唇靠去……
“嘎~嘎~嘎~”
突然间三声乌鸦叫响起,紧接着,一道瘦弱的男人身影从窗外掠过。
不等我反应,陆靖年一把推开了我:“林仪茹,你平常就是这么勾引沈同军的?”
三声乌鸦叫,是上辈子我和沈同军私下见面的暗号。
我记得,陆靖年回来一个月就听过四五次。
我面色陡然苍白。
来不及细想沈同军为什么会来,我喊着陆靖年的名字追了出去。
他身影一闪,进了他弟弟的房间。
我僵在原地,望而却步。
我面容比来时还要苍白,哭久后是停不下来的抽搐。
屋外的鸦叫声还在响,好像在告诉我,你想求得陆靖年的原谅,是不可能的。
陆母气的在院子里瞪眼,随后扯开嗓子骂:“哪个不要脸的鳖孙在我家门口鬼喊鬼叫,找死啊!”
屋外的声音戛然截止。
我心里怒火和痛楚同时袭来,配合陆母的骂声,跟着抄起石子朝响声处骂:“滚,给我滚啊!”
砸到手痛,骂到喉咙沙哑。
我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转身进屋,可进屋后却发现房间里已经没有了自己的痕迹。
不行,绝对不行!
我飞快地把自己包袱里的衣服抖出来,并排挂进衣柜里,紧紧和陆靖年的挨在一起。
我蜷缩在床上,闻着被子上专属于陆靖年的味道,不停思考着明天该如何做,才能让陆靖年相信自己。
第二天很早,早到睡不着的我刚刚眯了两分钟,就听见了陆靖年的敲门声:“起来,去大队长那儿。”
平静到可怕的声音。
我眼睛肿的像葫芦,深吸了一口气拖着昏沉的脑子起身开门:“靖年,我昨天说的话都是真的。”
“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?”
我语气哽咽,声音嘶哑,说话有气无力的。
陆靖年看着我这副样子不禁皱眉:“林仪茹,离婚这事没得商量。”
“你收拾好了,我们马上就去大队长那儿。”
说罢,陆靖年直接把我推进了房门。
我没站稳一个踉跄直接栽在地上,头直直的撞在桌角,我轻声长嘶一声。
屋外突然间响起上辈子我最最憎恶的声音:“仪茹,你昨天落水了,听村长说你来靖年哥家了,我担心你一大早就来看你了咦,靖年哥,你也在啊?”
“尝尝我做的白面馍馍吧,我特意给仪茹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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