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那天他回到书房。
他把扣在桌上的那张合影翻了过来。
他蹲下去对着柜子里的骨灰盒看了很久。
然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寄养医院。
"我祁烨砚。之年前我让你们处理掉的那只布偶。"
"祁先生,那只猫我们一直没敢真处理。您当时口气不对,我们想着再缓两天,结果就这么养着了。"
祁烨砚沉默了三秒。
"养着。按最高规格。多少钱我都付。"
他放下电话,抬头看摄像头。
"夕夕。猫还活着。"
我没回。
我只是注意到我父亲病房窗台上那只老式录音笔。
那是我十六岁那年送他的生日礼物。三年来都丢在抽屉里。
最近一周,它每天醒着。
祁烨砚那天去了趟应家。
我父亲应建邦正在医院。
他买了一篮水果,敲门进病房。
"爸。"
我父亲看着他。
"烨砚来了。"
"嗯。"
祁烨砚坐下,给我父亲削苹果,削得很慢。
"爸。夕夕的事,我一直没跟您交代清楚。那场车祸"
我父亲打断他。
"烨砚。夕夕走的时候,我跟你说过一句话。应家不需要补偿。你记得吗。"
祁烨砚手抖了一下。
"记得。您还说,应家只需要一个真相。"
"嗯。"我父亲看着他。
"你现在,是来给我真相的吗?"
祁烨砚低下头。
床头柜上,那只老式录音笔的红点静静亮着。祁烨砚没看见。
他低声说。
"爸。那条山路是华建国的安排。他想要东郊那块地。我那时候年轻,被他拖下水了。我没拦住。我对不起夕夕。"
我父亲沉默了很久。
"华建国一个人?"
"主要是他。我也有错。我没有及时阻止。"
我父亲看着他。
"行。烨砚。你回去吧。我累了。"
祁烨砚走出病房。
他没注意到那只录音笔被父亲的指腹按了一下,红点熄了。
我父亲靠在枕头上闭眼休息了一会儿。然后睁开眼,从床头柜下面拽出一根数据线,把录音笔接到一台旧笔记本上。
他听完整段,看了看天花板,没说话。
他没掉眼泪,给自己最信任的那位老律师拨了一个内线。
"老陈。明早过来。我有几件事,要重新立。"
那只录音笔,是我应瑾夕十六岁那年从中关村给他挑的。挑的时候只想着方便他录会议。
我父亲三年没用过。
最近一周,他每天带着它。
我父亲一辈子见惯京城风雨。
他撑着病躯,自己给自己藏了一把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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