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,方蕊的取保被撤销了。
不是因为我追加了什么证据——是她自己作死。
取保期间她试图通过境外律师转移那一点八个亿的资产,被监控系统截获了。证监会直接移送公安,变成了刑事案件。
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开会。
助理敲门进来把手机递给我,屏幕上是律师的短信:【方蕊今早被正式逮捕,涉嫌操纵证券市场罪、挪用资金罪。】
我看了一眼,把手机扣在桌上,继续开会。
散会后,我一个人坐了很久。
说不清什么感觉。
不是痛快,也不是解脱。
像是一根绷了五年的弦突然断了,振动的余波还在胸腔里嗡嗡作响。
晚上回到家,沙发上那个纸箱还在。
我蹲下来把它封好,写了个收件地址——方蕊父母家。
贴好快递单准备放到门口的时候,箱子底下掉出一样东西。
一张照片。
是五年前的合影,我和方蕊站在新注册的公司门口。
照片里我瘦了一大圈,眼眶深陷,但笑得用力。
方蕊站在我旁边,侧头看我,嘴角带着笑。
那个笑容我曾经以为是爱情。
现在我知道了。
那是投资人看着自己选中的项目时的满意表情。
我把照片放回纸箱,封好口,放到了门外。
手机响了,是一个我没存的号码。
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。
"陆总?我是方蕊的父亲。"
我愣了一下:"方叔。"
"陆衍,"老人的声音很疲惫,"我知道她做了不对的事。我不是来求情的。"
"那您——"
"我就想问你一件事。"他停顿了很久,像是在酝酿勇气。
"五年前,她到底有没有一点点是真心对你好的?"
我攥着手机,喉结滚了一下。
答案我知道。
那些煮给我的粥,那些熬夜帮我改的方案,那些她深夜把我从公司拖回家逼我睡觉的时刻——
如果全是假的,她不需要做得那么细。
可如果是真的,真心里面掺了毒,还能叫真心吗?
"方叔,"我最终开口,"这个问题,您应该问她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。
"好,打扰你了。"
他挂了。
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一个人在黑暗中坐到后半夜。
第二天早上,我做了一个决定。
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。
"刑事部分该怎么走就怎么走,但民事部分——离婚协议按正常分割,不追加索赔。"
律师那头沉默了两秒:"你确定?按照目前掌握的证据,你可以追回至少——"
"我确定。"
"为什么?"
我想了一下。
"我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瓜葛。干净切掉,比追回什么都值。"
律师说好,那我来拟。
挂掉电话,窗外天已经亮了。
新的一天,终于跟她无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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