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他拿了钱,去了更南的南方,据说娶了个渔家姑娘,安稳度日。
而我,辗转来到了这个气候温润的小城。
我盘下了这个带着个小阁楼的临街店面。
楼下卖花,楼上住人。
我依旧瘸着一条腿,但在这里,没人认识我,没人叫我“瘸子”,没人用那种鄙夷的眼光打量我。
街坊邻居只当我是个腿脚不太方便的年轻老板娘。
他们叫我“阿舒”,或者“花店舒姐”。
我学会了用左手熟练地包扎花束,右手在那场车祸里留了点后遗症,阴雨天会隐隐作痛,但不妨碍生活。
偶尔,还是会想起过去。
想起唐泽州。
不过,都与我无关了。
门口有人探出头来,一个常来的女学生笑着问:
“舒姐,这束白玫瑰包得真好看,是今天新到的吗?”
我回过神,对她笑了笑,点点头:
“嗯,早上刚来的,很新鲜。你要是喜欢,送你两只,不要你钱。听你妈说,这次考试又是第一啊!”
“真厉害。”
女孩的脸颊飞快地泛起了红晕,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花,小声说:
“谢谢舒姐。”
“也没有很厉害,就是运气好。”
我拍拍手上的碎叶,笑了笑:
“靠实力得来的,说什么运气。”
“快回去吧,别耽误了午休。这花拿回去插瓶子里,用水养着,能开好些天。”
女孩捧着花,又惊又喜,冲我用力点点头,转身跑了出去。
马尾辫在阳光里一跳一跳的。
我重新坐回小凳上,看着窗外。
隔壁茶馆的琵琶评弹咿咿呀呀,调子拖得老长,混着街上偶尔传来的电动车的铃声和小贩模糊的叫卖。
我收回目光,拿起剪子。
继续修剪下一把香槟色的玫瑰。
“有玫瑰吗?”
我一边剪着花枝,一边应着话:
“有。”
“看您需要,是要表白,还是庆祝纪念日,或者是”
咔哒。
我的剪子坠在地上。
声音戛然而止
是唐泽洲。
他红着眼眶说道:
“我要道歉。”
“对不起,望舒。”
我的神情,在最初的惊讶之后,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对于他能找到我,我其实并不感到多么稀奇。
三年了,这毕竟是个大数据无孔不入的时代。一张无意中被拍到的侧脸,一次偶然的消费记录,甚至通过李哥得到我的住址。
都有可能。
我从没指望过那场金蝉脱壳能瞒过一世。
我朝唐泽洲微微笑了一下。
“好久不见,唐泽州。”
他骤然就哭了。
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,划过唐泽洲瘦削憔悴的脸颊。
他没有抬手去擦,只是任由泪水奔流,视线却依旧固执锁定在我脸上。
仿佛一眨眼,我就会再次消失。
“好久不见,望舒。”
“我很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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