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他转身对副官说了一句话。
“带走相关证据。房子的事,走法律程序。”
副官点头,开始收文件。
陈深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。
“三年,我欠她的,我还。你们欠她的——法庭上见。”
门合上了。
牵着我的手走了,没有回头。
陈深带着我回到医院的时候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他推开病房门,没有开灯。我悄悄的走到念念旁边。
我背对着门,坐在床沿上,一只手搭在念念身上,轻轻拍着。
念念退了烧,睡得很沉,小拳头紧紧的攥着被角,呼吸声又轻又匀。
他也走了过来。
他站在床边,什么都没说。
伸出手,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肩膀。
指尖触到的瞬间,他停住了。
我的肩胛骨硌手。三年前这里是柔软的,现在只剩骨头。
我浑身一僵。
没有回头。
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每个字都在发抖。
“你走了三年。”
四个字。不是控诉,也不是撒娇。
陈深没有解释。
没有说任务有多危险、通讯为什么中断、这三年经历了什么。
他只是把我转过来,面对他。
然后他这次才仔细的看了看我。
走廊的光照在我的小臂上。
从手腕到手肘,都有着一块一块的淤青,新的叠着旧的。
三根断裂的指甲,还没长齐。
手背上有一块烫伤,已经结了疤,皮肤皱在一起。
他一点一点把我的袖子往上推,一寸一寸看。
他没有说话,但我看见他的下巴在绷紧,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。
然后我绷不住了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。
被妹妹打了没哭,被我妈骂了没哭,被赶出家门抱着发烧的孩子蹲在雨里也没掉一滴眼泪。
但现在他就站在我面前。
我看到那道从嘴角拉到耳根的疤,还有看着我担忧的眼神。
我张了张嘴,本来想说“我没事”。
出口的却是压了三年的东西一瞬间全涌出来。
“你不在的时候,没有人帮我”
“我妈说你死了她们把你的衣服剪碎擦了地勋章被扔进垃圾桶”
“我连一张你的照片都没有了”
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变成了哭嚎。
三年来第一次这样哭,是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碎了的那种哭法。
陈深一把把我拉进怀里,胳膊收得很紧,下巴抵在我头顶。
他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轻。
“不会了。”
念念被吵醒了。
她揉着眼睛坐起来,迷迷糊糊的,目光落在陈深身上。
愣了几秒。
我心里猛地一紧——她两岁的时候陈深就走了,她根本不记得他长什么样。
她认识的“爸爸”,只存在于那张被摔碎的迷彩照里。
我正要开口解释,念念突然扑了过去。
小小的身体撞在陈深腿上,两只手死死搂住他的膝盖,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。
“爸爸。”
陈深浑身一震。
他蹲下来,把女儿抱起来。
三年没有拥抱过的父女,终于紧紧贴在一起。
念念把脸埋在他脖子里,小手抓着他的领口,跟抓我的一模一样。
陈深闭上眼睛。
一滴水从他的眼角滑下来,落在念念的头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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