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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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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后，京市。
乔若锦因为乔氏集团的一个地产项目回到京市，住在国贸的酒店里。签约仪式在下午三点，她提前一天到了，准备在酒店休息一晚。
晚上八点，她的手机响了。
是阿忠打来的。
“大小姐，您打开窗帘看一下。”
乔若锦皱了皱眉，走到落地窗前，拉开窗帘。
国贸对面的那栋大楼上，原本巨大的广告屏幕被换掉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行行滚动的字——
“若锦，对不起。”
“若锦，我想你了。”
“若锦，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那些字是金色的，在夜空中格外醒目。
不是led灯，是真正的无人机阵列。
上百架无人机在夜空中排成各种形状，先是三个字：“对不起”，然后变成：“我想你”，最后变成一行巨大的字：“若锦，让我赎罪。”
乔若锦站在窗前，看着那片光海，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她想起了几年前的长城。那一夜，数万盏灯光从西到东依次亮起，像一条燃烧的巨龙。她站在山顶上，哭得像个傻子，以为自己遇到了全天下最爱她的人。
现在，同样的灯光，同样的无人机，同样的一个字一个字拼出来的告白。
只是把“做我女朋友”换成了“对不起”。
乔若锦拉上了窗帘。
她拿起手机，给阿忠发了一条消息：“让那些无人机撤走。如果不撤，我就打电话给城管，说有人非法进行航空器飞行。”
阿忠犹豫了一下：“大小姐，要不要我先跟他”
“不用。直接让他撤。”
五分钟后，窗外的无人机开始陆续降落。那些金色的字一个接一个地消失，夜空重新变回了普通的黑色。
但乔若锦的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一个陌生的京市号码。
她接起来。
“若锦。”电话那头是傅闻洲的声音，带着一丝紧张和小心翼翼，“你看到了吗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乔若锦的声音很冷。
“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这样，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”
“傅闻洲，”乔若锦打断了他，“你知道我现在看到那些灯光，是什么感觉吗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恶心。”乔若锦说，“你把长城变成你的道具，现在又把京市的夜空变成你的道具。你以为我会感动吗？你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是在提醒我，你曾经怎么用同样的方式骗了我。”
“若锦，我没有想骗你”
“你没有想？”乔若锦的声音尖锐了一瞬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，“傅闻洲，你已经骗过了。你在我这里没有任何信用。你把灯光打在天上，在我眼里只是另一个谎言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傅闻洲的声音很低很低，“对不起，我不该这样做。”
乔若锦挂了电话。
她站在房间里，窗帘紧闭，外面的夜空恢复了平静。
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不是因为感动，是因为愤怒。
那些灯光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多么愚蠢。她差一点就要在大婚那天告诉他“我是乔家大小姐”，差一点就要把整颗心掏出来给他。
幸好没有。
她在黑暗里站了很久，然后去洗了个澡，上床睡觉。
第二天早上，她走出酒店的时候，看到门口的石阶上放着一束白玫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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