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的，公司合伙人的，私家侦探的。 我飘在旁边，听着。 听着爸爸怎么转移财产，怎么用妈妈的钱给那个女人买房，怎么给那个儿子报国际学校。 第四天，雨停了。 妈妈换了身黑西装，化了妆。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看了很久。 “青青，妈妈今天要去打仗了。” 她对着镜子说，像在对我说话。 “你看着妈妈赢。” 我跟着妈妈飘到法院。 爸爸早就到了，坐在被告席。 旁边坐着那个女人，王娟。 烫着卷发，穿红裙子，脖子上戴着很粗的金链子。 看见妈妈进来，爸爸站起来，想说什么。 妈妈看都没看他，径直走到原告席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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