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大门处的牌匾,赫然写着「谢府」两个大字。
「不可能的。」我扯住那人的袖子,「您再仔细想想,梁宥齐,京城最大的米商,是赈灾济贫的大善人。」
那人不耐烦地甩开我的手,我被推了个趔趄,捂脸的帕子掉在地上,露出丑陋的左脸。
「怪物。」他骂了一句,而后嫌恶地关上了大门。
我跌跌撞撞地走在大街上,原本熟悉的街道在此刻仿佛变得无比陌生。
街口原先的宝玉斋如今成了学堂,赌坊变成酒馆,小贩们也换了一波陌生的脸庞。
最重要的是,街上的年轻男人不再蓄起长辫,而是剪了清爽利落的短发。
我一时间无法适应这样的冲击,走到小巷处,胸口闷闷地无法呼吸。
只能扶着墙暂歇。
突然,一块手帕自后面捂上我的口鼻,湿漉漉的刺鼻气味涌进大脑,我挣扎了几下,便失去意识昏迷过去。
9、
这是我第几次昏厥,我也快记不清了。
只知道醒来时,眼前的景象十分熟悉,盖着黄布的衣箱,锣鼓放在一旁,架子上搁着女蟒,是我当花旦时最常用的行头。
连梳妆镜前的妆匣里头,都是我用惯了的东西。
这是…南枝坊?
不,不对,衣箱上的黄布分明写着春熙班,是我从未听说过的新兴戏班吗?
翻开桌上的册子,是这几日表演的剧目表,有我熟悉的《西厢记》、《窦娥冤》和《昭君怨》。
正当我在房中探寻,外头忽然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,我赶忙把东西放回原位,翻身躺到床上,装作一直昏睡的模样。
来人似乎是女子,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。
她凑过来床边,似乎是在查看我的情况,再确认我昏迷未醒时,才放心地走远了些。
凳子拉开的声音。
她落座在桌旁,提起桌上的茶壶倒水。
另一个人进来了,坐在她对面,我的脸被帷帐遮住一半,偷偷睁开一条缝,看见来人一男一女,正在小声密谋些什么。
他们说话的声音很轻,我听不太见,只隐约听到了一些破碎的字词。
败露、转移、醒过来了、隐瞒,诸如此类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。
我眯着眼睛,偷偷打量背对我的那个女子。
身姿窈窕,一袭剪裁得体的旗袍,头发绾成髻用发簪斜斜地勾在头顶,举手投足间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。
她扬起头,饮下一杯茶,侧脸转过来,我清楚地瞧见她眼尾处有一颗红痣。
红痣?花楼的姐儿?梁宥齐的相好?
那男子的脸被死死挡住,但我听得她喊他秋词。
这个名字,我在医院的病历本上见过,他就是送我进去的那个人吗?
他们是谁?把我困在这里到底要做什么?
那几日,我一直昏昏沉沉,每日醒来的时间都不足三个时辰,慢慢地我发现,是因为他们给我吃的白色药片的关系。
我开始假装吞咽,转头把药片吐出来藏在手心,尽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。
直到夜色降临。
脚步声在房门前响起,没有脂粉味,却有种在医院里闻到过的,淡淡地让人安心的味道。
一抹光斑从我眼前闪过。
沙哑的声音,如此熟悉,恍惚在哪里听见过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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