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陆晚棠。」他喊我的名字,「你现在很累,很累,你要睡了,睡吧。」
10、
我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我回到了梁府,回到了梁宥齐身边,他拥着汀兰在我面前耀武扬威。
他甚至打我,在下人面前凌辱我,一把火把我爱的行头和戏文都焚烧殆尽。
梦里的他好陌生,好冰冷,甚至在我触碰他的时候,感受不到一丝温度。
迷迷糊糊中,又有人往我嘴里塞那白色的苦药片,我还是下意识吐出来,攥在手心。
皮鞋声再度响起时,我把簪子握在手里,藏在被褥下面,对准了自己的大腿。
我算是明白了,他的声音有种魔力,能让我进入他所设置的梦境,至于梦境里的世界是否真实,我并不清楚。
他说一句话,我便扎一下,直到鲜血沁出。
「你的夫君休弃了你,给了你一张船票,上船吧,别回头看。」
这个「看」字的尾音拖得很长,我脑子里轰然炸响。
是那个船夫!
记忆里,离开京城那日,码头上那个戴斗笠的船夫,他的声音跟沈秋词的一模一样。
还有那个旗袍女子,跟我记忆里花楼的姐儿长了一样的红痣。
他们又是谁?为何会与我记忆中不相干的两个人重逢?
沈秋词以为我已经熟睡。
可我手里的簪子狠狠扎进大腿,痛感让我保持清醒,顾不上腿上的伤口,跟着他一路来到书房。
等他离开后,我学着他的样子,在书架上扭开香炉,进入昏暗的密室。
在密室中,我发现了令人震惊的真相。
11、
这里有四张桌子,桌子上都摆放着电报机,我在梁宥齐的书房里见到过一次。
密室内有一个大的香炉,里头还有未燃尽的香灰,隐约分辨出「同盟」二字。
其中一张书桌布满尘埃,他的主人似乎已经很久没来过了,其他三张书桌都乱糟糟的,想来不久前有人来过。
我很快找到了沈秋词的书桌,桌上放着一副金丝眼镜。
眼镜下压着的是一份诊疗报告,写的是我的名字。
「1906年2月,第一次催眠治疗——从戏台摔下,进入梦境。」
「1906年8月,自我意识强烈,必须扭转其记忆,设置花楼的姑娘为齐的相好,棠小产,阶段一达成。」
「1907年5月,从戏台上第二次摔下,棠手臂骨折,对齐几乎死心,阶段二达成。」
「1908年1月,设置齐迎娶姨太太的场景,棠自我意识挣扎,梦中出现白灯笼,扭转成功;从戏台上第三次摔下,阶段三达成。」
「同盟转移,未实施催眠。」
「1909年11月,设置兰凌辱棠,齐掌掴棠一巴掌,棠完全死心。阶段四达成。」
「同盟转移,未实施催眠。」
「1911年12月,齐写休书给棠,棠坐船离开,设置船夫摆渡,必须在自我意识觉醒前让棠上船离开。棠记忆觉醒,火灾重现。棠再次跳入火场,现实中从戏台上摔下。阶段五未达成。」
「棠住院,未实施催眠。」
「1912年2月,棠出院,回到戏班,重新开始新一阶段的治疗。」
寥寥数页的记录,将我惊出了一身冷汗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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