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还没有迈出,平静的生活就被打破。
沈知意在房中试衣,门房来报,说有客到访。
她以为又是哪个青年才俊听到消息前来投奔,便如往常一般吩咐仆从引去会客厅。
待收拾妥当之后,缓步前往。
步入厅中,沈知意微微一顿,停了下来。
柳叙白站在屋子的中央。
他一袭白色常服,身姿再挺,也掩不住眼底那点青黑,脚边几只金丝楠木匣,静静堆在地上。
他脸上没什么血色,目光沉沉地缠在她身上。
终究是他先开了口,声音放得极轻,带着一丝不自知的讨好:“我……我找了你许久。”
沈知意神色不动,从容入座,脸上没有任何波澜:“有事?”
柳叙白迟疑着在下首坐下,背脊微微弯曲,视线垂着,却又忍不住频频抬眼望她,喉间微涩:“阿远呢?我……来看看儿子。”
“出去玩了。”
她答得轻描淡写,起身便朝门边走去,送客之意明晃晃落在眼底。
这份冷静,像一记无形的巴掌。
柳叙白本以为会等来眼泪、质问,或是歇斯底里的发泄,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彻头彻尾的漠视,比任何激烈的抗拒都更让他心慌,更让他无措。
他几步上前,慌不择路地挡在她身前,声音压得发哑:
“知意……别这样躲着我,我们回家好吗?”
沈知意终于正眼看他,眼神冰冷。
“柳叙白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”她的语气淡极了。
“和离的圣旨已下。我们如今,没有任何关系。要看儿子,可以,提前知会一声,我安排你们见面。这里是我家,不欢迎你。”
“没有任何关系?”他重复了一遍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圣旨算什么……我不认。沈知意,你忘了我们一家三口曾经多么幸福了吗?我承认我之前是贪玩了些。”
他怕极了她这副漠然模样,却又不敢真的逼她,声音一点点软下去:
“以后我一定守身如玉,不在外面乱来,你看……”
边说边从袖子里掏出他们曾经的定情信物。
“只要你点头,我就去求皇上收回圣旨,我们还在一起,好不好……”
话音未落,门外忽然走进一人。
是表哥。
他几步上前,不着痕迹地将沈知意挡在身后,在她耳边低语:
“梦洲听到消息,他不便出面,让我过来了。你没事吧!”
沈知意轻轻摇了摇头。
表哥这才转向柳叙白,唇边噙着一抹冷笑:
“柳大侯爷?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小地方来了?找我表妹有事?”
柳叙白脸色沉了沉。这位表舅子,素来没给过他好脸色。
他压下火气,尽量维持着体面:
“我来看看知意和阿远。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你似乎不便插手。”
“夫妻?”
表哥像是听到什么极其荒谬的词,嗤笑出声。
“柳叙白,你是在梦游还是失魂了?我表妹跟你,早就和离了?”
他一扬手:“来人,送客。下次别放他进来了。”
柳叙白没有动。
他看向沈知意,她始终冷眼旁观,一言不发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,从心底漫上来,一点一点将他吞没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座院子的。
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,回到暂住的客栈。推开门,在空荡荡的屋里呆站了许久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坐月子时你不在,我带娃离婚你哭什么 晚风终夜不成诗 公府娇姝 婚后六年,我离婚了 五次小产后,我死在太子最爱我那天 换皮 三八节胎里素老公陪女生吃牛排,五十斤够不 逃出绣球镇 我体内有座女帝陵 晚栀无归,旭光难暖 明末:让你当火头军,你偏要当总兵 换嫁才知,阴湿老公竟是隐藏大佬! 换亲后成王府团宠,全家跪求我原谅 重生七零,悍妻当家 幼儿园多出来的陌生老师 长风不渡沪港秋 别后相逢,梦魂与君同 末世第十年,我靠净化重建家园 决定脱离世界后我成了完美贤妻 深情错付,爱人终成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