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彻底，爬到半山腰膝盖就开始打颤，落在了队伍最后。 沈渡也走在最后面。 和我差不多的速度。 我心知肚明。 没说破。 快到山顶有一段碎石路，我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，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我的后背。 力道不重，刚好够站稳。 然后就松开了。 “路不好走，慢点。” 他说完就继续走了，没有回头。 我站在碎石路上看着他后脑勺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 高三那年冬天，教室后门门槛结了冰，我踩上去差点摔倒，也是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扶了一把。 我转头看到的是十七岁的沈渡。 面无表情收回手，回座位继续做题。 十年了，这个人扶人的方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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