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渐渐转暗。 郑怀远靠在椅背上，重新审视面前这个年轻人。 陈默坐在那里，脊背挺得笔直，眼神里没有闪烁，没有刻意表现真诚。 他伸手再次按下通话键。 “小李，帮我接高能物理研究所王所长的加密线路。 另外安排技术处值班人员，今晚全程监控CERN的ATLAS探测器实验数据流，重点关注明天凌晨的铅离子对撞实验结果。” 挂断后，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 郑怀远没有再多问什么，也没有让陈默离开。 他起身给陈默倒了杯水，然后回到座位上继续翻阅桌上那摞技术报告，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对话只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。 但陈默注意到，郑怀远翻页的速度比正常阅读要慢得多，而且他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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