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睁大，连续吐了好几口血，人软软倒了下去。 不知过了多久，清醒后的裴言展彻底失了声。 秘书拿着林知意的死亡报告让他过目，他也毫无反应，躺在床上像一具失去心神的尸体。 身上所有的伤口，全被一一处理好。 可裴言展还是觉得痛，心口像是有一个无止尽的大洞，汩汩生风。 好几天后，刚能动的裴言展对秘书低声吩咐：「送我去一个地方。」 当夜，裴言展再次来到灵魂当铺。 与上次不同的是，他彻底成为了十指尽断，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。 我所受过的痛，他都一一尝了一遍。 我慢悠悠坐下。 「我完成了交易，暖暖呢？你答应过我，一定能见到他的。」 裴言展染着血的胳膊，不停转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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